大夫检查了一番,得出了大概的结论,“估计是脑子里面伤到了,脑袋受创冲了神,多半是颅内受了震荡,说不定还积了点血,压着管神智的地方了,估摸这会儿心理年龄只有五六岁。”
“那能治吗?”杨景业问道。
“没辙,咱医院没那精密设备,连病根都摸不全,只能先开点消肿止痛的药,先静养一段时间,看能不能缓过来,这全靠它自己的造化。”大夫说完就出去开药了。
留下来一屋子五个人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杨景丽蹲下来看着床上的人,“姑娘,你记得你家在哪里吗?”
面对突然靠近的陌生人,姑娘往后缩了缩,抓人的手握得更紧,另一只手还不停地抠着被子,一脸懵懂地看着眼前的人,好似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。
“那你叫啥啊?”沈建武也凑上来。
姑娘看着面前黑黑的脸,头偏向了另一边。
“她叫棠棠。”杨景业替对方回道。
姑娘一听这话,赶忙点头,“嗯!棠棠,棠棠是我!”说着还拍了拍自己的胸口。
“不是,他这啥意思?感情就和你说话,不和我们说话,你给人姑娘下迷魂药了?”沈建武一脸不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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