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景丽觉得这样安排也合适,便点头同意,带着人先走了。
这时病房就剩下了一站一躺的两人,床上人的手动了一动,杨景业以为对方醒了,不自觉往前走了几步,但对方又没动静了。
不过,转头发现姑娘一直握成拳的手松开了,露出了一张纸条。
杨景业弯下腰,把纸条抽了出来,纸条已经被手心的汗浸湿,变得皱巴巴的,要十分小心才能不把这玩意儿撕破。
等纸条完整地打开了,才看见上面的字:蓉省,叙州市,永新县,胜利公社,第二生产大队,吴家。
叙州市虽和利州市同在蓉省,但却一西一东,来回也要几天,杨景业猜测这是对方要去的地方,但为何提前下了火车?
不等人想出个什么,床上的人动了,发出低低的呼痛声,“嗯,痛”
伴随着声音响起,姑娘的睫毛颤了颤,缓缓睁开了眼睛,眼底像是蒙着雾似的涣散,愣怔了好一阵才慢慢聚焦,歪头看向面前高大的身影。
杨景业和对方的眼神对上,一时不知道如何开口。
姑娘也没给对方机会,像是感受到了头上伤口带来的疼痛,手往上胡乱摸,指尖触碰到纱布包着的位置时,猛得缩回手,眉头皱紧,嘴一瘪,眼眶瞬间就红了,豆大的泪珠不断滚落,嘴里发出娇声娇气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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