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棠圈住了对方的脖子,眼里全是笑意。
杨景业把人轻轻放到床上,才出去倒水,顺便用这水把自己的脚也冲洗了一遍。
回到屋,林棠因为孕期怕热,已经把上衣脱了,就剩一件背心,还拍了拍旁边的位置,催促人快点上来。
“热!要扇扇子。”
杨景业也脱了上衣躺了上去,拿着床头的竹编扇子轻轻扇起来。
“阿棠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记得沪市吗?”
“不记得!”林棠想也没想的回答,仿佛回答了很多遍。
“那你记得叙州市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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