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书老两口骑着自行车,一路紧赶慢赶,到了县警察局。
向婶子第一次进警局,只觉得腿都软了,差点站不稳。支书也好不到哪儿去,脸色铁青,额头上的汗珠子直往下淌。
进去一问,警察对刚刚发生的事儿可是记得清清楚楚,“向冬至?交代了,判了两年体力劳动。”
向婶子一听,差点晕过去。
支书扶住她,强撑着问:“同、同志,能不能通融通融?我们愿意给钱,多少都行!”
警察把眼一瞪,“给钱?你这是想贿赂公职人员?信不信连你一块儿抓进去?”
支书吓得连连摆手:“不敢不敢,我就是随口一说!”
他忽然想起李秀梅那句风凉话,抱着试试看的心态问:“那、那能不能把我儿子和我闺女安排在一个地方?我闺女也在劳改,就在水利工地……”
警察打断他,“你想得倒美!我咋知道你闺女是谁?敢情一家子都不是好的啊!再啰嗦,真把你当同案犯抓了!”
支书被怼得哑口无言,拉着还想哭闹的向婶子,灰溜溜地出来了。
打那以后,两家的关系就彻底恶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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