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秀梅一听就炸了,“五块?!支书你抢钱呢?就那一片苗,能值五块?”
“李秀梅同志,你这话就不对了。那油菜苗是队里统一培育的,种子、肥料、人工,哪样不要钱?再说了,你家这是牲畜破坏集体财产,按规矩得加倍赔偿!五块,已经是看在乡里乡亲的份上了。”
李秀梅还想吵,杨景业拦住了她。
“赔。” 他说。
李秀梅急了:“三弟!他就是故意讹咱们!”
杨奶奶也开口了,“既然是我家孩子干的,赔就是了!也让孩子知道,做错事儿要付出代价,可不能养出那黑心肝的玩意儿!”
杨奶奶知道,若不赔,支书就能一直闹。闹到大队,闹到公社,耽误的工夫、丢的人,比五块钱值钱。
李秀梅气得直跺脚,但也没话说了。
杨景业从兜里掏出五块钱,递给支书。
支书接过去,当着他们的面数了数,然后揣进兜里,“还是景业同志明事理,行,这事儿就了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