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家男人那语气,听着是要搞事情。可他能从哪儿入手呢?支书再怎么说也是支书,在村里经营这么多年,根深叶茂的……
林棠正想着,门口进来一个人。
是个老婆子,六十来岁的样子,头发花白,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棉袄,胳膊上挎着个篮子。她把篮子往地上一放,露出里面的几袋子米。
“同志,卖米。” 老婆子声音沙哑。
“大娘,这是今年的新米?”张雪梅边看袋子边问。
“可不是嘛!你瞅瞅,这米多好,白花花的!生产队刚分的,我们家舍不得吃,拿来换点钱。”
张雪梅伸手搅和了一下,抓了一把在手里看了看,确实是好米。
雷二平过了秤,林棠又按收购价算了账,“大娘,一共七十二斤,按一级算,一斤二毛,总共十四块四毛,你看对不?”
林棠数好钱,递给老婆子。
老婆子接过钱,低头数了数,忽然眉头一皱,“同志,你这不对啊!”
林棠一愣:“咋不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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