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下班后,林棠骑着自行车就往家赶。
好在这会儿农闲,家里人都没上工,院子里静悄悄的。她找了一圈,最后在自留地里找到了杨景业,他正拿着锄头翻地,干得不紧不慢。
林棠把自行车往边上一靠,走过去,直接问:“景业哥,你说的那个收拾人的法子,到底是啥?我今儿想了一天,差点犯错误!”
杨景业抬起头,看了林棠一眼,继续翻地:“别急,好好等着。”
林棠急了,“等?等到啥时候?”
杨景业摇摇头,这事儿也不是他说的算,当然看当事人识不识趣咯。
林棠拿他没办法,只好耐心等着,但时不时也要问一句,就怕人忘记了。
就是问了好几次也没后续,渐渐地林棠都不抱希望了,谁知一个多月后,又等来了。
这会儿七四年的新年都快过完了,村里还沉浸在过年的气氛里。小孩们穿着新衣裳跑来跑去,大人们走亲访友,喝酒打牌,难得清闲。
这天晚上,杨景业把在堂屋唠嗑的林棠叫出来,拉着她的手就往外走。
林棠摸不着头脑,“这大晚上的,去哪儿?”
“不是想看戏吗?这就带你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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