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别人干活了,自己那部分自然就耽搁了。
到了晚上,大伙儿都下工了,向冬至还在田里哼哧哼哧地干。月亮都升起来了,他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。
李秀梅倒是开心得很,回去的路上嘴都合不拢。
第二天一早,李秀梅雄赳赳气昂昂地来到田里,正准备继续“麻烦”向冬至。可她找了一圈,没找到向冬至的影子。
连白文月也不见了。
李秀梅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,她只能自己先割着稻子,等休息的时候,在田里找了一大圈,才在脱粒的地方看见白文月。
脱粒这活儿,可比割稻子辛苦多了。
全靠蛮劲把稻子往桶壁上摔打,一下一下,直到把上面的谷子全打下来。干这活的人,胳膊甩得跟风车似的,一天下来,两条胳膊能肿一圈。之后还有人检查,谷子没去干净的,肯定要扣工分。
平日这活儿都是男人干,或者是力大又想挣满工分的强壮女人。怎么轮也轮不到白文月啊。
李秀梅走过去的时候,白文月正机械地重复着摔打的动作,额头上全是汗。两条胳膊明显在发抖,每摔一下都像用尽了全身力气。
李秀梅脸色难看极了,“文月,你咋来脱粒了?支书安排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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