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建武不管不顾,又踹了一脚,门“咣”地开了。
几束手电筒的光照进去,照出屋里的情景。
床上,两个人正手忙脚乱地穿衣服。支书光着上半身,裤腰带还没系好,手抖得跟筛糠似的。石头娘披头散发,衣裳扣子扣错了,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肚皮。
两人站在那儿,像两尊泥塑,一动不动,随后开始东躲西藏,但这屋子就这么大,躲哪里去都容易被看见。
人群炸开了锅。
“哎哟喂!这不是支书吗?”
“石头娘?她咋在这儿?”
“我的个老天爷!这是干啥呢?”
“还用问?你看那床,那衣裳,还能干啥?”
“难怪啊!这石头娘次次撒泼吵架,支书都拉偏见,原来是爬人床上去了啊!呸!不要脸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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