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家的事儿在县里闹得沸沸扬扬,文教局也受了牵连,从上到下查了个底朝天。林棠每天上下班都能听见有人议论,说什么的都有,可谁也说不出个准信。
景秋倒是不怎么提这事儿了,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。可林棠看得出来,这丫头瘦了不少,下巴都尖了。
这天下午,林棠刚回家,就发现院子里十分热闹。
一辆陌生的自行车停在门口,村里好些人围在附近叽叽喳喳。
堂屋里,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正坐在上位,端着茶缸子,笑得一脸和气,正是县高中的校长。
杨奶奶坐在对面,腰杆挺得笔直,朱阿玉站在旁边,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,一会儿给人倒茶,一会儿又去拿瓜子。
就连二嫂李秀梅也站在堂屋门口,伸着脖子往里瞧,想进去又觉得不合适,兴奋得直搓手。
“校长同志,您喝茶。”朱阿玉把茶缸子往前推了推。
校长接过来,笑着说:“别忙了,别忙了,我今天来是送好消息的。”
他看向站在一旁的景秋,眼神里满是欣慰:“杨景秋同学,经过组织研究决定,你的工农兵大学名额恢复了,这是录取通知书,你拿好。”
景秋愣在那里,好半天没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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