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建武在旁边一听,眼睛都亮了,腰板挺得笔直。
沈队长瞥了儿子一眼,一脸嫌弃,“他?吊儿郎当的,走路都没个正形。我要是厚着脸皮把他推上去,别人能服?估计村里大半的人都要跳出来反对,到时候我还落了个不公正的名声!”
沈建武缩了缩脖子,嘿嘿干笑两声,也不恼,从小被嫌弃到大,早习惯了。
沈队长继续说:“你不一样!你从小读书好,脑子好使,办事也稳当。咱村办作坊,这是头一遭,从上到下没经验,得有个能拿主意的人。你不上,谁上?”
杨景业还是摇头。
“上!爹爹上!”
这是圆圆的声音,这丫头也不知道听没听懂,就在旁边瞎起哄。
“哟!咱圆圆都知道呢!”
沈队长把茶缸子往桌上一顿,声音大了些,“你还不如个娃娃!你以为我愿意找你?你那闷葫芦性子,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,我也不想费这个劲!可你看看咱村这些人,有几个见过世面的?见了公社领导腿都打颤,话都说不利索,那不是出去丢人现眼吗?”
“再说了,办作坊不光要种苎麻,还要培训、织布、找销路。公社那边批下来的资料,都是字儿,那些人字都认不全,你给他们也看不懂,你让我交给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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