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建武急得直跺脚,可也没办法,只好跟上去。蔡建军走在最后,出了院门,又回头看了一眼那片苎麻地,心里不太甘心。
三人推着车往村外走,一路上谁都没说话。走到地头时,蔡建军忽然停下来,把自行车往路边一靠,又钻进地里去了。
“建军叔!你干啥!”沈建武喊。
蔡建军蹲在地头,扒开一株苎麻的根部,仔细看了看,又站起来,捏了捏叶子,闻了闻土。他掏出本子和笔,飞快地记着什么。
“哎!那个谁!你怎么又进来了!”地里有人喊,是刚才那个老农,拎着扁担又过来了。
沈建武赶紧跑过去拉蔡建军,“走走走,别惹事了!”
蔡建军被拽着往外走,手里的本子还没合上,嘴里嘀咕着:“我看他们这地,行距比咱那边宽,株距也大,估计是怕太密了长不好……”
老农追到地边,扁担在地上敲得“咚咚”响,“你们再不走,我真喊人了啊!”
沈建武连连赔不是,推着车就跑,杨景业也赶紧骑上车,三人一溜烟出了村子,骑出去老远,才停下来喘口气。
“白跑一趟。”沈建武一屁股坐在路边的石头上,垂头丧气。
蔡建军蹲在旁边,翻着本子,上面记了几行字,都是刚才匆匆看的:“也不算白跑,至少知道行距株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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