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不奇怪了。”他说,“他那个脾气,什么事都自己扛,扛不住了就藏起来,藏不住了就——”
他说到一半,忽然停住了。
巴刀鱼等着他说下去。
可余烬没有继续说,只是低下头,又夹了一筷子面。
巴刀鱼看着他吃。
看着他一口一口地把那半碗面吃完,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,最后还用舌头舔了舔碗边,像是要把最后一滴滋味都舔进嘴里。
“还要吗?”巴刀鱼问。
余烬摇摇头。
“够了。”他说,“十五年没吃东西,不能一下子吃太多。”
他把碗放下,抬起头,看着巴刀鱼。
“你想听你爸的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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