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红烧肉,最重要的是耐心。”父亲说,“火候到了,肉自然就烂了。做人也是一样,该等的时候要等,该熬的时候要熬。”
原来从一开始,父亲就在教他意境厨技。
巴刀鱼放下玉简,走进后厨,重新打开火。
五花肉还剩一些,糖罐里还有半罐冰糖,姜蒜葱都有。他系上围裙,开始切肉。
酸菜汤和娃娃鱼趴在厨房门口,看着他的背影。
“这么晚了还做菜?”酸菜汤小声嘀咕。
娃娃鱼没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。
锅里的糖色慢慢变成琥珀色,肉丁入锅,滋滋作响。巴刀鱼握着锅铲,翻动肉块,每一个动作都行云流水,像是做过千百遍。
火光映在他脸上,明明暗暗。
厨房里飘起熟悉的香气,那是红烧肉的味道,也是家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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