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刀鱼沉默片刻,站起身:“我去看看她。”
草坪上的草叶还带着晨露,打湿了巴刀鱼的鞋面。他走到娃娃鱼身边,才发现她正在看一只蜗牛——那只蜗牛背着重重的壳,一点一点地往草叶上爬,身后留下一条银亮的痕迹。
“它在找吃的。”娃娃鱼没有回头,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到什么,“我能感觉到它的念头,很单纯,就是饿。”
巴刀鱼在她身边蹲下,看着那只蜗牛:“那你呢?饿不饿?”
娃娃鱼终于转过头,用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望着他。巴刀鱼已经习惯了她这种目光,那感觉就像是被清澈的溪水洗涤,所有的秘密都无所遁形,却又不会被评判。
“你的心里有很多线,”娃娃鱼说,“有的是红色的,很烫,那是愤怒;有的是蓝色的,很冷,那是怀疑;还有一根金色的,很亮,那是信任。”
“金色的线连着什么?”
娃娃鱼指了指远处训练场的方向:“他。”
巴刀鱼愣了一下。他知道娃娃鱼说的是黄片姜。
“可是我不了解他,”巴刀鱼说,“他从来不告诉我真相,只说一半留一半,甚至可能那一半都是假的。”
“可是你还是在练习他教你的东西。”娃娃鱼歪着头,“你的心比你更聪明,它知道该相信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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