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怕。”巴刀鱼在心里说,“我不会伤害你。”
他把刀锋放平,用刀面轻轻贴着豆腐,让温度从金属传导过去。那一丝波动渐渐平稳下来,甚至开始主动贴近刀锋,像是确认了什么。
巴刀鱼重新竖起刀,这一次,他没有用力,只是让刀刃轻轻触碰到豆腐表面。奇迹般地,豆腐自己分开了,切面光滑如镜,没有一丝碎屑。
“成功了?”他自己都不敢相信。
但下一刻,豆腐突然碎裂,变成一滩烂泥。
巴刀鱼愣在那里,看着满案的豆腐渣,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方向对了,但火候不够。”
黄片姜不知什么时候又出现在门口,依旧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。
“我明明感觉到了食材的意念,”巴刀鱼说,“它也愿意配合我,为什么最后还是碎了?”
“因为你只感受到了它的表层意念。”黄片姜走进来,站在案板前,伸出那只一直揣在袖子里的左手。
巴刀鱼第一次看到他的左手——那是一只布满疤痕的手,每一道疤痕都深可见骨,交错纵横,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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