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镜先生回过头,看着他们。
“怎么?觉得老夫不像?”
巴刀鱼连忙摇头。
“不是不是,只是……前辈隐居在此,已经很多年了?”
“四十年。”水镜先生说,“整整四十年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墙边,从墙上取下一根钓竿。
那是一根很普通的竹制钓竿,但巴刀鱼一眼就看出,钓竿上缠绕着一层淡淡的玄力波动。那波动和他见过的任何玄力都不一样,柔和而绵长,像缓缓流淌的水流。
“老夫当年,也是玄厨。”水镜先生说,“主修的是水系。在那场大战里,老夫的师兄弟都死了,只有老夫逃出来。逃到这里,隐居了四十年,再也没出去过。”
巴刀鱼问:“那场大战,是和食魇教的?”
水镜先生点点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