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——那个送笔记来的人,是谁?
“娃娃鱼,”他忽然问,“你能读到我外公的玄力残留吗?就刚才你碰到笔记的时候。”
娃娃鱼闭上眼睛,沉默了很久。
“很模糊。”她最后说,“但我能感觉到,他很……愤怒。不是普通的愤怒,是很深很深的,藏在骨头里的那种。还有,他很想你母亲。”
巴刀鱼的鼻子忽然有些发酸。
他想起了母亲。那个一辈子都不提自己父亲的女人。那个在城里打零工、摆地摊、省吃俭用供他上学的女人。那个临死前,握着他的手,说“妈这辈子对不住你”的女人。
她到底对不住他什么?她从来没有说过。
但现在他好像有点明白了。
她让他从小没有外公。她让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世。她让他以为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孩子,过着普通的日子,直到她死,也没有告诉他真相。
她是在保护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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