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菜汤愣了一下,然后嘴角动了动,像是想笑,又像是想骂他。最后什么都没做,只是把头转向窗外。
街上人来人往,卖菜的、遛狗的、带孩子的,各自忙着各自的事。阳光很好,照得整条街都亮堂堂的。
“巴刀鱼,”她忽然开口,“你说,这世上真的有玄界吗?”
巴刀鱼看着她,等着她说下去。
“我是说,咱们看到的那些东西——食材变异、食客异状、玄力、试炼——这些真的存在吗?还是说,只是咱们的幻觉?”
巴刀鱼想了想,说:“你锅铲拍娃娃鱼的时候,他疼得嗷嗷叫。那不是幻觉。”
酸菜汤沉默了一会儿,又说:“那你说,咱们做这些事,有意义吗?”
巴刀鱼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知道酸菜汤在说什么。
三天前的庆功宴上,协会来了个新理事,姓周,四十来岁,戴着金丝边眼镜,说话慢条斯理的,一看就是那种在机关里待了很多年的人。他在宴会上讲话,说这次城际试炼的胜利,是协会全体同仁共同努力的结果,是玄厨界团结奋进的体现,是都市玄秩序建设的重要里程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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