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局,布了四十年。
水镜先生那跪在地上的样子,那老泪纵横的样子,那等着被杀赎罪的样子——全是假的?
不,不一定是假的。
他的痛苦是真的。他的愧疚是真的。他的赎罪之心,也是真的。
但他不知道,自己从头到尾都是棋子。
“怎么?”夜枭看着他的脸色,笑得更加得意,“心疼那个老头了?别急,等你跟我们走之后,我们也会送他去见你的。师徒一场,总得有个交代。”
巴刀鱼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里的怒火。
“你就这么肯定,能吃定我们?”
夜枭挑了挑眉。
“不然呢?你们三个,玄力耗尽,伤势未愈,能翻出什么浪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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