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?”
“那个穿黄衣服的人。他说他认识你爷爷。”
巴刀鱼的心猛地一缩。
“他还说,”娃娃鱼的眼睛眨了一下,那条河在她瞳孔里翻涌,“你爷爷的东西,该还回去了。”
她伸出手,指向巴刀鱼的胸口。
那枚戒指在他枕头底下压着,没带出来。但娃娃鱼的手指指向的地方,正是他放戒指的位置——隔着几条街,隔着无数堵墙,她准确地指了出来。
“他说的不是戒指。”娃娃鱼说,“他说的是别的。”
“什么别的?”
娃娃鱼歪着头,像是在听什么人说话。然后她的脸色变了,变得苍白如纸。
“他说……”她的声音开始发抖,“他说你爷爷当年从那条河里拿走的东西,该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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