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锅。
一口和巴刀鱼爷爷留下的一模一样的锅。锅底被岁月磨得薄如蝉翼,在灰暗的天光里,泛着幽幽的光。
巴刀鱼盯着那口锅,忽然明白了一件事。
“锅在,人在。”他喃喃道。
锅不在的时候,人还——
还在这条河边。
——
市场外面,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。
不是普通的雨。雨滴落在皮肤上,没有湿润的感觉,只有一点点凉,一点点痒,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正在渗进毛孔里。
娃娃鱼说的那种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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