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刀鱼的心猛地沉了下去。
他想起昨晚娃娃鱼说的那个梦。那条黑色的河,河边煮食的人,锅里那只戴戒指的手,河对岸那个穿黄片姜衣服的人。
“走。”他转身就往外冲。
“去哪儿?”酸菜汤追上来。
“城东菜市场。”
“那不是……”
“娃娃鱼说的河,不在梦里。”巴刀鱼的声音发紧,“在那边。”
两人冲出门的时候,巴刀鱼下意识摸了摸怀里那块姜。
姜还是温热的。
而且那种腐朽的气息,比昨晚更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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