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血腥味。”他说。
酸菜汤愣了一下,抢过姜片闻了闻,皱起眉:“我怎么闻不出来?”
“你玄力不够。”巴刀鱼把姜片收回来,“而且这味道藏得很深,不是用鼻子闻的,是用……”
他顿了顿,没往下说。
用玄力感知到的。
但这话说出来,酸菜汤又要炸毛。这姑娘最听不得别人说她玄力弱,虽然她确实比巴刀鱼弱上一大截。
“用啥?”酸菜汤果然追问。
“用经验。”巴刀鱼站起身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,“行了,别琢磨这个了。娃娃鱼呢?”
“屋里躺着呢。说是今天盯那个食材商盯得头疼,回来就睡了。”
巴刀鱼点点头,目光落在后厨墙上挂着的那口锅上。
那是他爷爷留下来的铁锅,锅底已经被岁月磨得薄如蝉翼,但每次炒菜,那股特殊的香气总能从这口锅里渗出来,钻进每一根菜叶、每一片肉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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