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上六点。协会的人说,要赶在早市开始之前去,免得引起恐慌。”
巴刀鱼把那块姜收进怀里,起身往屋里走:“行。早点睡。”
“你不吃晚饭了?”
“不饿。”
他推开里屋的门,娃娃鱼蜷缩在窄窄的行军床上,被子只盖到腰际,露出一截细瘦的脊背。这孩子睡觉不老实,总是踢被子,酸菜汤每天半夜都要起来给她盖两三次。
巴刀鱼轻手轻脚走过去,把被子往上拽了拽。
就在他手指碰到被角的瞬间,娃娃鱼猛地睁开眼睛。
那双眼睛在黑暗里亮得惊人,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,像是深潭里游过的鱼。
“怎么了?”巴刀鱼压低声音。
娃娃鱼盯着他看了好几秒,眼神才慢慢聚焦,认出了他。
“……刀鱼哥。”她哑着嗓子叫了一声,坐起来,揉了揉眼睛,“我做了个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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