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只手上,戴着一枚戒指。刀鱼哥,你爷爷是不是也有一枚那样的戒指?”
巴刀鱼的手指猛地收紧。
爷爷确实有一枚戒指。黄铜的,很旧,戒面上刻着一个模糊的“厨”字。爷爷去世那天,他把戒指摘下来,放进巴刀鱼手心,说了一句他当时没听懂的话——
“锅在,人在。锅不在,人还在。”
那枚戒指现在就在他枕头底下压着。
“你梦里的戒指,是什么样?”他问。
娃娃鱼想了想,用手指在空中比划:“圆圆的,黄黄的,上面有字。但是我看不清是什么字。”
巴刀鱼沉默了很久。
“还梦到什么?”
娃娃鱼歪着头,似乎在努力回忆。然后她的脸色变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