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食魇教徒呢?”
“绑了,扔在后院柴房里。娃娃鱼给他灌了一碗汤,把他体内的种子也清掉了。”酸菜汤顿了顿,“他现在跟死狗一样,瘫在那儿动不了。等天亮,协会的人就来接手。”
巴刀鱼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问:“他说的那些话,你信吗?”
酸菜汤愣了一下:“什么话?”
“种子。”巴刀鱼看着碗里的粥,“他说种子一旦种下,只有两个结果——要么变成他们的人,要么死。可我们现在把人救回来了。说明他说的不全对,或者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眉头皱起来。
“或者,我们救的只是第一批。还有更深的东西,我们没挖出来。”
酸菜汤的脸色也凝重起来。
她想起那些被净化后的肉块——切口处长出的肉芽,在金光中枯萎脱落,化成黑水。那些黑水渗进地里,会不会又长出什么?
“天亮后,我们再去那个地窖看看。”她说。
巴刀鱼点点头,把碗里的粥喝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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