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们……去哪?”石头问。
巴刀鱼望向远方,朝阳初升,照在那枚染血的玉佩上,映出一行极淡的古老铭文,隐现于玉纹之间:
**“归墟在北,心锁待开,血引之路,唯勇者行。”**
“去北方。”巴刀鱼收起玉佩,目光如铁,“去寻那扇门,去救我母,去问那千年之秘——鬼面宗,为何叛?圣主,为何囚?我母,为何隐姓埋名,将我养于尘世?”
“这一路,必是血路。”
他抬头,望向天际,仿佛看见母亲的身影,立于风雪尽头,静候着他。
“但,我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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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残阳如血,官道上尸横遍地。**
**五道身影,拖着伤躯,向着北方踽踽而行。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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