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门。”巴刀鱼说。
“你疯了?他现在没有理智——”
“但他在求救。”娃娃鱼轻声说,“他意识深处还有一点光,很微弱,在喊‘救救我’。”
巴刀鱼已经拉开门闩。
卷帘门向上卷起的声音惊动了男人。他猛地抬头,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,但那双空洞的眼睛在看到巴刀鱼的瞬间,闪过一丝极其短暂的清明。
“老……板……”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。
“进来。”巴刀鱼侧身。
男人踉跄扑入,酸菜汤立刻关上店门。扑鼻而来的不是体味,是某种甜腻中带着腐败的气息——像水果在闷热夏天过度发酵的味道。
“坐下。”巴刀鱼引导他坐到靠墙的位置,那里离厨房最近。
男人坐下时动作僵硬,双手一直按着鼓胀的腹部,指节发白。巴刀鱼注意到,他西装内袋鼓鼓囊囊,露出一角塑料包装——是“鲜得快”的购物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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