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淘米下锅,重新点燃灶火的瞬间——
“咚!咚!咚!”
急促而沉重的敲门声,猛地从前门传来,打破了店里短暂的平静。那声音不像寻常食客的轻叩,更像是用拳头在砸,带着一种不耐烦的、甚至是蛮横的力道。
巴刀鱼和酸菜汤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疑惑和警惕。这个点,正常食客不会这么粗暴地敲门。
“谁啊?”酸菜汤扬声问道,人已经站了起来,顺手抄起了靠在墙边的、平时用来搅和煤球的铁钎子。
门外没有回应,只有更用力的砸门声,伴随着门框不堪重负的**。
巴刀鱼皱了皱眉,放下手里的锅盖,擦了擦手,走到门口。他没立刻开门,隔着脏兮兮的玻璃门朝外望去。路灯已经亮了,昏黄的光线下,能看到门外站着三个人影,高矮胖瘦不一,都穿着深色的、看起来不怎么干净的夹克,看不清脸。
“打烊了,不营业了!”巴刀鱼提高声音喊道。
“开门!吃饭!”一个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语气生硬,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口吻。
吃饭?有这么吃饭的?巴刀鱼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。他回头看了一眼酸菜汤,酸菜汤已经拎着铁钎子走了过来,眼神凶狠,冲他使了个眼色,示意他别开。
“说了打烊了!没吃的了!去别家吧!”巴刀鱼再次喊道,手已经悄悄摸向了门后的插销——不是要开门,而是确认插销是否牢固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