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游鳞刀柄上的鱼形图案突然活了,从刀柄游到锅柄,再游回刀柄,如此往复。刀与锅之间,建立起一种玄妙的联系。
短棍男再次攻来。巴刀鱼左手持锅,右手握刀,不退反进。
铛!刀格开短棍。
砰!锅底拍在对方胸口。
短棍男闷哼后退,胸口多了个锅印。他低头看了一眼,脸色变了——锅印处,衣服焦黑一片,像是被火烧过。
“玄火?”他惊疑不定,“你也是……”
话没说完,巴刀鱼的攻击又到了。这次他刀锅并用,招式谈不上精妙,但每一击都带着灼热的气息。游鳞刀划过的空气留下淡淡的热浪,铁锅拍过的地方,砖墙都留下焦痕。
夹金属片的人想帮忙,但每次他射出金属片,都会被铁锅“吸”走。娃娃鱼躲在巴刀鱼身后,双手按在锅底上,闭着眼睛,全力维持着锅的“恐惧场”。
“撤!”短棍男突然喊。
两人同时后撤,动作干脆利落,显然训练有素。短棍男甩出一颗***,砰地炸开,浓密的灰白色烟雾瞬间充满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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