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刀鱼走过去。灶台上的铁锅很大,直径至少有一米,锅里煮着乳白色的豆浆,在火光中翻滚。但靠近了看,他发现豆浆的颜色不对——不是纯白,而是带着一丝淡淡的灰,像是掺了什么杂质。
而且,豆浆散发出的气味也很奇怪。正常的豆浆是豆腥味混着焦香,但这锅豆浆闻起来……甜得发腻,甜中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腐臭味。
“您这豆浆,用的是什么黄豆?”巴刀鱼问。
“好黄豆。”老太太从旁边的一个麻袋里抓出一把豆子,“你看,粒粒饱满,都是今年的新豆。”
巴刀鱼接过豆子。在斩味刀的感应中,这些豆子确实只是普通黄豆,没有任何玄力波动。
问题不在豆子上。
他的目光移向灶台旁边的水缸。缸很大,能装下一个人,缸口盖着一块木板。但木板没有盖严,露出一条缝,从缝里能看到缸里黑黢黢的水。
“我能看看您用的水吗?”
老太太的脸色变了变:“水有什么好看的?就是井水。”
“就看一眼。”巴刀鱼坚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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