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刀鱼没说话,只是握紧了小吃车的把手。他知道这些人来者不善。上个月阿强带人来收“保护费”,他没给,阿强当时撂下狠话,说让他等着。
“哥几个等你好久了。”阿强走过来,手指戳了戳巴刀鱼的胸口,“上次跟你说的事儿,考虑得怎么样了?”
“我没钱。”巴刀鱼说。
“没钱?”阿强笑了,露出一口黄牙,“那你摊子上那些锅碗瓢盆,总能卖几个钱吧?”
旁边几个混混围上来,开始推搡小吃车。车上的锅碗哗啦作响,巴刀鱼死死抓住车把手,指甲掐进掌心。
“放手。”他说,声音很低。
“你说啥?”阿强把耳朵凑过来。
下一秒,阿强整个人飞了出去。
不是巴刀鱼动的手——他根本没动。是阿强自己突然向后仰倒,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,后背撞在墙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巷子里静得能听见远处夜市街的喧闹。
阿强爬起来,脸色铁青:“妈的,敢动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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