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进来。”老头让开身。
屋里很暗,有一股陈年的味道,像是旧书和草药混合在一起。家具都是老式的,红木桌椅,雕花屏风,博古架上摆着些瓶瓶罐罐。最显眼的是墙上挂着一幅画,画里是一个古代厨师,手里拿着锅铲,身后是熊熊炉火。
“坐。”老头指了指椅子。
巴刀鱼坐下,手放在膝盖上,有些局促。
“我叫黄四爷。”老头也坐下,拐杖靠在腿边,“两个月前,雨夜,一碗阳春面,还记得吗?”
巴刀鱼猛地抬头:“是您?”
黄四爷笑了:“是我。那天我受了伤,需要一碗有‘生气’的热汤。整条街,只有你那碗面符合要求。”
“生气?”
“就是食材本身的生机。”黄四爷解释道,“普通人做饭,只是把食材弄熟。但有些人,能把食材里的生机激发出来,让食物拥有超越本身的力量。这种人,我们叫‘玄厨’。”
玄厨。巴刀鱼在心里重复这个词。
“你祖上出过玄厨。”黄四爷继续说,“你爷爷的爷爷,是清末宫里的御厨,后来战乱流落到南方,手艺就断了。到你这一代,血脉里的天赋本来已经沉睡,但那天我给你的‘厨心石’,把它唤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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