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大妈打开冷冻室的门,拨开表层的冻肉和速冻饺子,从最深处掏出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皮盒子。盒子不大,边长约二十厘米,表面原本应该有图案,但现在已经磨损得看不清了。
“就是这个。”她把盒子递给巴刀鱼。
盒子很凉,入手沉重。巴刀鱼能感觉到,那股情绪波动正是从盒子里散发出来的。
“能打开吗?”他问。
刘大妈犹豫了一下:“开吧。我也好奇里面是什么,放了这么多年,早就忘了。”
巴刀鱼把盒子放在茶几上,找了把螺丝刀,撬开已经锈死的搭扣。
盒盖打开了。
里面没有金银财宝,也没有恐怖的东西,只有几样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物品:
一沓用橡皮筋捆着的信件,信封已经泛黄;
一张黑白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男人抱着一个婴儿,笑得灿烂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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