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像一记重锤,砸在酸菜汤心上。
她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
“酸菜汤,你知道我为什么开这家餐馆吗?”巴刀鱼转身,看向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,“不是因为我有玄力,也不是因为我想当什么玄厨。是因为我穷,我得活下去。而做饭,是我唯一会的事。”
他回头看她:“可就算是这样,我也从没觉得用玄力做饭是作弊。玄力是我的一部分,就像我的右手,我的眼睛。我用它切菜,用它调味,用它感知食材,就像厨师用刀,用勺,用鼻子和舌头。”
“做菜这件事,”他走到酸菜汤面前,认真地说,“从来都不是看你用了什么工具,而是看你做出来的东西,能不能给人带来幸福。”
酸菜汤的嘴唇颤抖起来。
“那天城西那家餐厅的老板,他说的是错的。”巴刀鱼的声音很坚定,“真正的厨艺,从来不只是技巧,更是心。你有那颗心,酸菜汤,我看得出来。你比谁都热爱厨房,比谁都珍惜食材,比谁都希望吃你菜的人能幸福。”
他伸出手:“所以,别怀疑自己。你配,你比谁都配。”
酸菜汤看着那只手,看了很久。
然后,她伸出手,握住了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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