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刀鱼和酸菜汤同时转头。顺着她的目光,夜市尽头的一个卖炒河粉的摊位前,围了七八个人。这本不奇怪,但那几个人的状态明显不对劲——他们站着不动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锅里翻滚的河粉,嘴角都有可疑的液体流下。
“过去看看。”巴刀鱼放下烤串,站起身。
三人走近摊位。炒河粉的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,秃顶,系着脏兮兮的围裙,正挥汗如雨地颠着锅。锅里的河粉油光发亮,配菜有豆芽、青菜、几片肉,看起来普普通通。
但巴刀鱼一靠近,就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。
那不是食物变质的气味,也不是调料放多了的刺鼻——而是一种甜腻中带着腥气的味道,像是腐烂的花朵混合着铁锈。更诡异的是,这股味道中竟然蕴含着微弱的玄力波动,阴冷、粘稠,让人本能地感到不适。
“老板,这河粉用的什么油?”酸菜汤直接问道。
秃顶老板头也不抬:“花生油!正宗鲁花!小姑娘放心吃,我在这儿摆了十年摊了,童叟无欺!”
话虽这么说,但巴刀鱼注意到,老板握锅铲的手在微微发抖。而且,他脖子上挂着一个奇怪的吊坠——一块黑乎乎的石头,用红绳穿着,在油烟中若隐若现。
“给我来一份。”巴刀鱼说。
“好嘞!”老板动作麻利地盛出一盘河粉,递过来的时候,巴刀鱼故意“不小心”碰了一下他的手腕。
冰冷的触感,完全不像是活人的体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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