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那种“牵引感”又来了。当他的左手接触红汤的灼热,右手感受菌汤的温润时,两股气息顺着他的手臂蔓延,在胸口的位置产生了微妙的交汇点。不疼,不痒,却有种说不出的滞涩,像有什么东西卡在那里,阻碍着气息的流转。
“鱼哥,你脸色不太对。”酸菜汤不知何时走到了厨房门口,手里还端着两个空碗,眉头微皱,“是不是昨晚又熬夜研究那些‘玄厨古籍’了?”
巴刀鱼摇摇头,将煮好的肥肠火锅和菌汤米线盛出:“没事,就是有点...心神不宁。”
酸菜汤接过托盘,却没有立刻离开。她盯着巴刀鱼看了几秒,忽然压低声音:“是不是‘那个’又发作了?”
“哪个?”
“还能哪个?你的玄力啊。”酸菜汤把托盘放在案板上,凑近了些,“娃娃鱼昨天跟我说,她‘读’到你身体里的能量流动很奇怪,像两条河在交汇处打了结。”
巴刀鱼动作一顿。娃娃鱼是两周前出现在餐馆门口的流**孩,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,不言不语,只是每天准时来吃饭,付钱时用的是皱巴巴的零钞。直到三天前,一个醉汉在餐馆闹事,娃娃鱼只是看了他一眼,那醉汉就突然捂着头惨叫逃跑——那时巴刀鱼才知道,这女孩拥有读心的异能。
“她还说什么?”巴刀鱼问。
“她说...”酸菜汤犹豫了一下,“她说那个‘结’里,有很悲伤的东西。像是什么被封印的记忆,或者...遗愿。”
后厨陷入短暂的沉默。只有两个汤锅还在咕嘟咕嘟地沸腾,红白两色的蒸汽升腾,在天花板上凝结成水珠,又滴落下来。
“先送餐吧,客人在等。”巴刀鱼最终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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