煤气灶的火,是机械的、恒定的、无情的。而柴火,每一簇火焰的形状都不同,每一次爆裂的声音都不同,它会随着风摇曳,会随着柴的干湿变化,它有生命。
巴刀鱼将牛骨放入锅中,注入昆仑山泉。然后,他将双手悬在锅上,闭上眼睛。
厨道玄力再次涌出,但这一次,不是注入汤中,而是注入火中。
他想象自己变成了一根柴,在火焰中燃烧,释放热量,将那份“情”传递给锅,传递给水,传递给骨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天色完全暗下来,后院只有这一簇火光照亮。娃娃鱼和酸菜汤都出来了,静静地站在一旁。
锅里的汤开始变化。
先是声音——从单调的咕嘟声,变成了有节奏的、像心跳一样的“咚、咚”声。接着是香气——不再是淡淡的骨髓香,而是一种复合的、立体的香气,有果木的甜,有牛骨的醇,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、让人心神宁静的味道。
最后是颜色。
汤色从淡金,慢慢变成了琥珀色,晶莹剔透。表层那层油花,此刻像是一幅水墨画,缓缓流动,勾勒出山川河流的图案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