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刀鱼没说话,只是把勺子递过去。
酸菜汤尝了一口,脸色变了变。她没说什么,但眼神里多了些什么。
娃娃鱼也尝了,然后哭了。
“我想我妈妈了……”她抹着眼泪,“虽然我不记得她长什么样,但汤里有妈妈的味道。”
一锅汤,三个人,三种记忆。
这就是“玄骨汤”的真谛——不是吊出一锅多么美味的汤,而是吊出一锅能唤醒食客本心的汤。
风铃声又响了。
黄片姜不知何时站在后门边,手里拎着一瓶二锅头,脸上难得没有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。
“算你过关。”他走进来,直接端起锅,对着锅沿喝了一大口。
然后,这个总是嬉皮笑脸的中年男人,忽然红了眼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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