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像听到有老鼠在偷吃东西。”巴刀鱼笑着喝了口茶,“动静不小。”
回老板的脸色瞬间白了,但很快又挤出一个笑容:“可、可能是野猫从窗户钻进来了。最近老城区野猫多,赶都赶不走。您稍等,菜马上好。”
他说着,匆匆走向后厨,掀开门帘钻了进去。
门帘掀起又落下的瞬间,巴刀鱼瞥见了一角景象——后厨很暗,只有灶台亮着灯。一个瘦高的背影站在灶前,正用大勺翻炒着什么。那人穿着白色的厨师服,但衣服上溅满了暗红色的污渍,从肩膀到后背,斑斑点点。
而在灶台旁边的角落里,蹲着一个黑影,背对着门口,肩膀一耸一耸的,正是那种咀嚼的姿势。
门帘落下,隔绝了视线。
巴刀鱼放下茶杯,左手悄然伸进外套内袋,摸到了那把厨师刀的刀柄。刀身微烫,玄力在掌心流转——这是遇到“异常”时的预警。
三分钟后,回老板端着一盘回锅肉出来了。肉片切得厚薄不均,肥肉部分炒得太过,已经卷曲发焦,蒜苗也没断生,青涩味很重。最奇怪的是酱色——正常的回锅肉应该是红亮的酱红色,但这盘肉的颜色暗沉发黑,像是酱油放多了,又像是……炒糊了。
“您先吃着,鸭子还得等会儿。”回老板把盘子放在桌上,手指微微发抖。
巴刀鱼夹起一片肉,凑到鼻尖闻了闻。豆瓣酱的咸香、豆豉的醇厚、猪肉的油脂香,这些味道都有,但混在一起,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“腻”,像是有什么东西把这些香味“粘”在了一起,没有正常的层次感。
他放进嘴里,嚼了两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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