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饭的。”巴刀鱼说。
火苗慢慢旺起来,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响起来。女人搅着粥,眼泪掉进锅里:“我男人昨天说,要是再交不出保护费,就只能回老家了。可老家也没地了……”
“不会的。”巴刀鱼说。
正说着,巷口传来酸菜汤的吼声:“谁啊?找抽呢?”
几个人影冲进来,领头的是个光头男人,手里拿着根铁棍:“谁让你们在这儿点火的?这里的保护费交了吗?”
酸菜汤扛着铁铲站起来,比光头还高半个头:“保护费?我们这儿只有‘铁铲费’,你要不要尝尝?”
光头男人愣了下,挥了挥铁棍:“找死!”他冲过来,铁棍砸向酸菜汤。
酸菜汤侧身躲过,铁铲拍在光头男人的手腕上。“哎哟!”光头男人惨叫一声,铁棍掉在地上。他捂着手腕,盯着酸菜汤:“你……你是什么人?”
“做饭的。”酸菜汤说。
光头男人往后退了两步,看见厨房门口的金光,又看见灶膛里的火苗,火苗里跳动着点点火星,像群萤火虫。“这……这是什么火?”他问。
“灶底的光。”巴刀鱼从厨房里走出来,手里端着碗粥,“你要不要喝一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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