雾里传来阵咳嗽声。三人停下,看见前面的野草动了动,钻出个老头。老头穿着破棉袄,手里拿着根木棍,脸上带着倦容,眼睛却亮得像星星。“你们是谁?”他问,声音沙哑。
“吃饭的。”巴刀鱼说。
老头盯着他们,目光落在娃娃鱼手里的井水上。“你们有水?”他问。
娃娃鱼点头,把井水递过去。老头接过,喝了一口,眼泪掉进井水里:“我想起来了……我老婆以前也给我带水……她说,走远路要带水……”
他坐在草丛里,看着灰烬:“我昨天在这里生了火,烤了土豆。我老婆以前说,只要能吃上热土豆,就不是苦日子。”
巴刀鱼看着他,想起养老院的老人,给老伴的遗像前摆上一碗萝卜汤。“大爷,”他说,“火不能灭。”
老头点头,从怀里掏出个火折子,吹了吹,点燃了旁边的枯草。火苗窜起来,照得他的脸暖烘烘的:“我会的。只要能烧火,就不是垃圾。”
酸菜汤从围裙里掏出块焦炭,扔进火里:“大爷,用这个点火。这是灶底的光。”
焦炭一进火,火苗立刻旺起来,火星跳动着,像群萤火虫。“这是啥?”老头问。
“火种,”巴刀鱼说,“只要有人愿意点,就能燎原。”
老头看着火苗,笑着说:“我懂。我老婆以前说,只要有人愿意点火,就不是冷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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