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见锅中银火微微一颤,竟凝出一朵极淡的**骨花**虚影,随即消散。
“娃娃鱼。”他低唤。
娃娃鱼已闭眼,指尖轻颤:“我听见了……‘金焰炖骨’的引子……动了。”
“在哪?”
“在……城西,殡仪馆后山。”
巴刀鱼眼神一凝。
又是殡仪馆。
和他家老店,和父亲的过去,同出一源。
“我去。”他说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酸菜汤扔下馒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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