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累不累?”娃娃鱼问。
酸菜汤摇头:“不累。我娘以前说,只要能学厨,就不是苦日子。”
娃娃鱼蹲在井台边,指尖蘸着井水画星图。井水里的星图上,城南的位置那团星火更亮了,像颗小太阳。“星轨在变,”她轻声说,“这里的‘生气’已经连成片了。”
巴刀鱼看着灶膛里的火苗,轻声说:“是啊,只要有人愿意点,火就不会灭。”
---
下午,三个穿黑衣的男人走进粥棚。为首的男人手里拿着张纸,脸上带着冷笑:“谁是老板?”
巴刀鱼站起来:“我是。”
男人晃了晃手里的纸:“我是‘美食协会’的,来检查你们的卫生许可证!”
巴刀鱼皱眉:“卫生许可证?我们有啊。”
他从围裙口袋里掏出张纸,递给男人。男人接过,看了看,皱眉:“过期了!得罚款!”
酸菜汤冲过来:“过期了?不可能!我们上个月刚办的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