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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风渐暖,带着stove中火星的余温,漫过船舷,落在江面,拖出长长火痕。巴刀鱼握着船桨,望着前方——江心雾霭中,隐约露出片墨玉般的岛屿,岛上芦苇荡漾,像群刚醒的萤火虫,正等着灶火点亮。
“主厨,”酸菜汤啃着冷馒头,“你说岛上的人,会不会也像老头一样,等着火种?”
“会,”巴刀鱼言简意赅,“只要有人等,火就不会灭。”
娃娃鱼以井水在船板绘星图,江心岛方位的暗斑渐淡,星火如针脚,正缝合江流两岸的裂痕。“星轨待续,”她轻语,“岛上有风,需防火熄。”
“风大,”巴刀鱼望向雾中隐约的岛影,“需抱团守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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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心岛如块浮在水面的墨玉。渡船靠岸时,晨露正从芦苇叶滑落。气象站铁门半塌,门上藤蔓如蛇缠绕。酸菜汤踢开脚边空罐头:“主厨,此处比灯塔还荒。”
“荒处更需火,”巴刀鱼言罢,指向气象站屋顶——那里有团黑影蜷缩,是只羽翼残缺的孤雁,正盯着三人,眼中带着警惕。
娃娃鱼蹲身,以井水在地面画符。符成,淡金微光泛起,映亮气象站窗内景象:桌上堆着发霉的气象图,角落铁皮stove积着厚灰,stove旁堆着捡来的枯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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