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‘蜃楼’,”娃娃鱼盯着那座酒楼,井水在她手中凝成一面小小的水镜,镜中映出的却不是酒楼的倒影,而是一片翻涌的、由怨气构成的黑色潮水,“怨气凝实到了一定程度,就能模拟出人心中最渴望的东西。你看那楼顶的匾额。”
顺着她手指的方向,巴刀鱼和酸菜汤看到酒楼的最高处,一块巨大的匾额在灯火下闪闪发光,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三个大字——“食珍坊”。
“食珍坊……”巴刀鱼喃喃念着这个名字,心头猛地一震。他想起来了,这是三十年前城里最有名的酒楼,据说它的老板是初代厨神最得意的门生之一,后来在一场大火中化为灰烬,老板和所有食客都葬身火海,从此成为了一个都市传说。
“是黄片姜!”酸菜汤咬牙切齿,“又是他在搞鬼!”
“不,”巴刀鱼摇头,“黄片姜只会利用怨气,不会制造怨气。这‘蜃楼’是自发形成的,是那些死于大火的亡魂,还有所有对‘食珍坊’念念不忘的食客的执念,共同催生出来的。”
他话音刚落,酒楼的大门“吱呀”一声自己打开了。一道由纯粹香气构成的光桥从门口延伸出来,稳稳地搭在渡船的船头。光桥的尽头,一个穿着古旧店小二服饰的虚影站在门口,脸上挂着程式化的微笑,对着他们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“欢迎光临,客官里面请,楼上雅座已经为您备好了。”
那声音空洞而飘渺,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魔力。酸菜汤的双脚不受控制地向前挪了一步,眼中满是痴迷:“好香……我想上去看看……”
“回来!”巴刀鱼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将她拽了回来。他将手中的焦炭塞进酸菜汤手里:“握紧火种,守住心神!”
焦炭上的火星接触到酸菜汤的皮肤,她浑身一激灵,眼中的痴迷褪去,后怕地打了个寒颤。
“这鬼地方,太邪门了!”她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