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……”酸菜汤咬了一口煎饼,含糊不清地问,“咱们这小店,还能开多久?”
巴刀鱼端着豆浆的手顿了顿。
“只要我还拿得动刀,就开得下去。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酸菜汤放下煎饼,表情认真,“我是说,现在这种情况——食材越来越难搞,食秽事件越来越多,协会那边又不靠谱。咱们三个人,能撑多久?昨晚要不是你及时赶到,娃娃鱼可能就……”
她没说完,但意思很清楚。
巴刀鱼沉默地喝着豆浆。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,暖了胃,却没暖了心。
他知道酸菜汤说得对。这三个月,他们就像救火队员,哪里出问题就往哪里跑。但问题是,火源不止一处,而且越烧越旺。昨晚的食秽巢穴只是开始,如果城西那个缝隙不封住,迟早会孕育出更可怕的东西。
“黄师傅说,今天巡查组来,可能会带来封缝的方案。”巴刀鱼说,“如果协会真的能解决城西的缝隙,那情况应该会好转。”
“如果他们解决不了呢?”酸菜汤反问。
巴刀鱼没有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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