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具骸骨生前,很可能也是一位玄厨。
“先埋回去。”巴刀鱼做了决定,“今晚打烊后再说。”
“可是...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巴刀鱼打断酸菜汤的话,“如果报警,这店就得停业调查,咱们下个月真的要去喝西北风了。而且...”
他看向那具骸骨:“我觉得,这事没那么简单。”
晚上九点,最后一桌客人离开。巴刀鱼挂上“打烊”的牌子,锁好门,拉下卷帘门。店里只剩下他们三人,还有厨房里那具被暂时转移进来的骸骨。
白骨被平铺在一块白布上,在日光灯下显得格外刺眼。那把厨刀还插在肋骨间,锈迹在灯光下泛着暗红。
娃娃鱼蹲在骸骨旁,伸出右手,悬停在白骨上方一寸处,闭上了眼睛。她的手指微微颤抖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巴刀鱼和酸菜汤屏住呼吸,不敢打扰。
过了大约三分钟,娃娃鱼睁开眼睛,脸色苍白:“她叫苏雨晴,二十八岁,是个厨师。十年前在这附近开过一家小餐馆,叫‘雨晴小厨’。”
“死因呢?”巴刀鱼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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