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协会也是这么判断的。”黄片姜点头,“但当我们组织救援队赶去时,祭坛已经消失,原地只剩下一片焦黑。我们尝试了所有方法,甚至请来了玄界的高人,都无法找到遗迹入口。它就像...从未存在过。”
巴刀鱼闭上眼睛。想象着父母被黑色触手拖入黑暗的画面,他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,疼得喘不过气。
“所以你们就放弃了?”他声音沙哑。
“没有放弃。”黄片姜正色道,“这二十年来,协会一直在研究那个遗迹。我们发现,它每隔七年会出现一次能量波动,波动最强烈的时间,就是七月初七,子时。”
巴刀鱼猛地睁眼:“今年的七月初七...”
“就是遗迹再次开启的时候。”黄片姜接过话,“这也是为什么协会今年重启玄厨试炼,还把地点定在城隍庙。我们想借助年轻玄厨们的力量,再次尝试进入遗迹。”
“拿我们当探路石?”酸菜汤冷笑。
“话不能这么说。”黄片姜摇头,“试炼本就是选拔人才,同时也是一种探险。每个参加试炼的玄厨都清楚风险,但他们依然选择参加,因为机会和风险并存。”
他从怀中取出一个锦囊,推到巴刀鱼面前:“这是你父亲当年留下的。他在进入试炼场前交给我,说如果他回不来,就等他的孩子长大、觉醒玄力后,再转交。”
巴刀鱼接过锦囊。锦囊是深蓝色的丝绒质地,已经有些褪色,但上面的刺绣还很清晰——那是一条鱼,和他背上胎记的形状一模一样。
他打开锦囊,里面是一枚玉佩,还有一张折叠的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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